边疆民族地区传统民居更新与保护策略研究—以大理萂村为例
李璋1，段晓迪2*
(1. 滇西应用技术大学，云南大理671000；2.大理农林职业技术学院，云南大理671000）
摘要：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乡村振兴战略是实现我国新农村建设的重要战略指南，也是实施农村生态宜居建设的重要基础。当前乡村宜居建设面临一系列挑战，必须提高农村居民的生态意识，充分发挥科技协同创新的支撑作用，借鉴国外的成功经验。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要始终坚持生态和谐发展理念，坚持习近平新时代新生态伦理和新价值观，为确保实施生态宜居建设创造条件，实现乡村振兴和民族振兴。
关键词：乡村振兴战略；边疆民族村落；真实性原则；乡村生态宜居；保护与更新
李璋1，段晓迪2*.边疆民族地区传统民居更新与保护策略研究—以大理萂村为例.生物多样性保护与绿色发展.第1卷第12期.2022年11月.ISSN2749-9065
1 简介
目前，生态文明建设已纳入中国特色的国家发展总体布局。2015年，习近平总书记提出要把生态文明融入经济社会发展的各个方面和各个过程。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提出实施乡村振兴战略，提出了“产业繁荣、生态宜居、乡村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乡村振兴总体要求。乡村和城镇一同构成了人类的家园，乡村振兴作为一种建设家园形式，并不意味着固守传统，传统的农村价值体系也需要在新的时代背景下重新审视。在乡村振兴的大背景下，“设计介入精准扶贫，打造生态宜居”，既有正当性，也有其必要性。
目前，大理地区传统民居改造的研究更多地停留在旅游层面上。对白族文化的研究仅限于人类学、民族学、社会学、历史学和人口学。而“设计介入精准扶贫，打造生态宜居”的研究显得苍白无力。打造符合乡村振兴战略的生态宜居是风景园林专业介入精准扶贫的重要手段。应对农村生态宜居建设面临的一系列挑战，必须提高农村居民的生态意识，充分发挥科技创新的支撑作用，借鉴国外的成功经验，始终坚持生态哲学的和谐生态观，为农村和民族全面振兴创造条件。
乡村生态振兴是我国实施乡村振兴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实现乡村全面振兴的基本前提和物质保障。生态宜居是一个国际性的话题，农村宜居性也是世界各国普遍关注的问题。虽然不同的文化群体对这一概念有不同的理解，但他们都认为宜居性是一个内容丰富的综合性概念，包括可持续性、生活质量、环境质量和健康社区的生态建设，生活质量是这一概念的核心，人与地是宜居概念的两个方面，即如何创造人与自然的和谐关系是宜居的本质。本文选择大理白族传统村落萂村作为研究对象，以精准扶贫为前提，提出了具有少数民族特色的原始村落的保护与发展，并从物质文化和非物质文化遗产两个方面进行了深入分析，试图找到适合白族传统村落保护与更新设计的策略，打造符合少数民族特色的生态宜居。
2 边疆民族村落现状与问题
2.1少数民族村落“空心化”现象严重
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村民开始外出务工，追求更好的物质生活条件。由于村民追求的物质生活与落后的农村空间环境之间的矛盾，当前许多村庄都面临着“空心化”现象。传统的农业生产不足以满足村民改善生活条件的需要。村里的年轻劳动力逐渐走出原来的村庄成为农民工，随着时间的推移，村里只剩下老人、妇女和儿童，村庄变得越来越空洞。村庄“空心化”导致村里房屋、耕地长期或季节性闲置，土地利用率低下，人口结构发生重大变化，农业产业逐渐衰落。在长期的“空心化”状态下，村庄的整体环境和传统民居无法修复和维护，加速了村庄的衰落。
2.2不科学的干预
风景园林专业实现“设计介入精准扶贫，打造生态宜居”并不是简单的推到重做，也不是固守老路、仿古，而是需要长期科学的村庄保护和发展规划。在许多传统村落中，由于决策者对国家新农村建设政策认识的偏差，造成了村庄发展目标定位模糊，所制定的村庄发展方向过于武断，这就导致了对村庄保护“真实性”原则的忽视，导致盲目拆旧建新。同时，在云南省大力推进旅游业发展的战略背景下，许多传统村落盲目跟风发展旅游业，大量新增不合理的旅游设施，对传统民居进行破坏性的商业改造。这些干预措施不仅会导致保护的不科学性，也不会对发展产生有利的影响。
2.3村民参与度不高
由于“空心化”较为严重，传统村落已不再是许多村民心目中“乡愁”的载体，而成为贫困、破败的代名词，甚至成为一些村民急于摆脱的对象。在这种精神状态的影响下，村民们更倾向于修建钢筋混凝土新住宅，而不是保护传统房屋。此外，旅游开发给大多数传统白族村落村民带来的利益其实很小，这无疑极大地挫伤了这些村落村民对村庄更新改造的积极性。大理大多数白族村落虽然保留了较为完整的白族传统文化和宗教活动，但这种传统思想也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村民对村庄发展的看法，这导致大理多数白族村落发展缓慢。
2.4污染由城市转移到农村
虽然我国农村生态宜居环境得到明显改善，但仍存在城乡差距、农村经济落后、农村配套城市的长期发展模式造成的环境污染等一系列障碍。因此，在城乡一体化进程中，农村宜居环境建设仍然面临一系列挑战。如耕地资源减少，土壤质量差，工业废物、固体废物随意堆放排放的影响，造成严重的土壤污染；水资源短缺和水污染十分突出；农业面源污染严重；化肥、农药、农膜等农业投入过多；畜禽养殖业给农村带来严重污染；农村生活垃圾、污水未得到有效处理；工业污染、城市污染向农村转移造成农村环境问题。所有这些挑战都是迫切需要政策和科技来解决的，因为它们是我国农村宜居建设的关键。
2.5传统民居年久失修，损毁严重
大理地区许多传统民居长期失修、损毁严重，老村的传统民居在风雨中尤为脆弱。由于传统民居大多采用木结构，其抵御自然灾害的能力相对较弱。此外，许多房屋年久失修、濒临倒塌、无法居住。传统民居的木框架和室内家具受潮、腐蚀，或因无人居住而被虫蛀，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
2.6对新建住宅和改造行为缺乏科学的指导
由于旅游业的快速发展，传统村落村民的传统生活观念受到外来文化的冲击，直接导致村民对居住环境和居住条件要求的提高。随着村庄新旧建筑的更替，现有的传统民居已不能满足村里新生代村民改善居住条件的期望。由于贫困地区居民文化水平相对较低，缺乏文物保护，他们认为传统民居非常破旧，建筑材料一文不值。即使修缮，也无法达到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安全性和舒适性，因此，许多人宁愿拆除传统房屋，重建钢筋混凝土房屋。由于建筑风格受村庄自身施工工艺和材料的制约，新建筑缺乏整体设计，简单模仿现有建筑结构，导致新旧住宅缺乏协调性，村里的各种建筑形式和结构混杂在一起，破坏了原有村落风貌。
3 传统民居的更新与保护策略
3.1以维护传统民居的“真实性”为原则
要加大对受损传统民居的修复重建力度。对于具有保护价值的农村民居，在保护重建过程中，要坚持保持建筑原样的原则，在达到保护重建目的的同时，尽量保持传统民居的文化价值。要突出白族原始建筑的文化特色，避免受到外来文化的冲击。要以地域文化为设计主题，结合当地气候环境，合理利用传统民居独特的结构形式和建筑材料，对民居的各个元素进行设计。
3.2着力加强传统民居的性能
对于传统民居的保护和改造，要有针对性的措施，提高原有民居的性能。在传统民居改造中，应适当运用现代技术和新材料，保证原有民居的可持续发展。比如，可以采取措施更新传统民居的地下排水系统，在不破坏原有建筑风格的前提下，增加天窗解决采光问题。使原有民居能在更大程度上满足村民更高的生活需求。
3.3加强传统民居的室内空间设计
在白族传统民居的保护改造过程中，要注意对传统民居功能方面的保护和改造。既要注重建筑立面和整体形态，又要注重传统民居内部空间的设计与改造。在保持必要的民族元素不变的同时，要多与村民沟通，充分了解村民的日常生活习惯，有针对性地改造房屋内部空间，尽可能融入适合人类居住的现代空间，改变现状建筑内恶劣的生活条件。
4 研究对象现状概况
萂村历史文化名村，位于宾川县大营镇西部，地处于横断山脉与云岭高原结合部，国土面积302.4平方公里。距大理州府46公里，距县城35公里，向北和向西19公里可到大理市挖色镇和海东镇，西北两线都与环海路、大丽高速公路交汇，向东沿旅游公路30公里可达东南亚佛教圣地鸡足山。萂村地处东经100°50′，北纬24°43′。村委会辖8个自然村，21个村民小组，土地面积9.26平方公里，总户数1775户，总人口6087人，其中白族人口5478人，占总人口的90%。
4.1 自然地理环境
萂村地处洱海东岸山间的萂村坝子，坐落在十八股清泉流出的凤凰山、象山等群山脚下，依傍着明珠般的黑龙潭水，自然环境优美。坝子四周群山森林植被保护良好，森林植被覆盖率达到88％以上。整个萂村坝四面环山，村域内最高点海拔为东面的奶尖山山顶，海拔2659米，坝内北高南低，大部分区域地势平坦，起伏较小。古村内溪流源头主要来自于本主庙后本主泉，此泉蜿蜒出庙侧，一分三股，分别随路边沟壑流入村中，水井遍布全村，分布均匀。萂村坝区海拔1660米，中亚热带冬干夏湿低纬高原气候明显。光照充足，热量丰富，干旱少雨，立体气候明显。
4.2 人文历史特色
萂村区域自新石器时代以来，一直有人类在此繁衍生息，历史遗存丰富，传承悠久。境内文物古迹众多，发现的石棺墓群、汉晋古砖墓、青铜兵器、铜编钟、石刀石斧等，可追溯至新石器时代，并有东庄汉唐墓、宋元时期火葬墓群、镇山塔、清代矿洞等遗迹。萂村区域白族先民活动也较早，自西汉以来便在此居住，至今白族仍占据萂村民族构成中的90％，保持着独特的白族文化传统。
萂村目前依然较为完整清晰地保留着明清时期的村落格局，由青石板铺成的主干道贯穿南北，张、赵、杨三大家族聚族而居的张、赵、杨三登，由北向南沿主干道上下两侧有序的排列，整个村落格局结构严谨、浑然一体。
4.3保护现状评价
由于交通地位的衰弱，使萂村经济水平逐渐落后，萂村古村落大部分的历史遗迹得以幸存，风貌保持基本完整。然而由于经济条件的限制，一方面，萂村的历史遗存无法得到有效的保护，任其在岁月的长河中自生自灭，从而逐渐的毁坏破落；另外一方面，现代生活的生活习惯、思维意识，对于历史遗存和传统文化的冲击普遍存在，各种方面都悄悄发生着改变，更加速了历史风貌的改变。
萂村村落建筑群无论是宗教建筑，还是民居建筑的新建，其建筑形式一直保持传统形式，仅在近十年来的建设中，才出现了部分新式建筑，相对于其他古镇古村，萂村在传统风貌上整体保存良好。
而萂村外御文化、家族文化的体现所在---街巷系统，却因为经济水平的低下，家族文化、地缘文化的逐渐淡薄，外来人口的冲击，现代人们价值观的转变等各方面的因素，从而导致家族凝聚力的降低，出现了管理无序、年久失修、建设杂乱无章、侵占严重的情况，有些特色要素甚至已经消失，因此，特色街巷系统是规划抢救保护的重点之一。
非物质文化在萂村中主要体现在宗教文化、民族文化和帝王文化，在长期封闭的发展过程中，保存着较为原汁原味的特色。在现状建设中主要体现在各个宗教寺院的功能在各类节庆中依然发挥着自身的作用，相对民居建筑而言，宗教建筑保护得相对完整。
5 保护与更新设计的策略
5.1 保护民居
萂头大村的传统民居中，建于1979 年以前，具有一定历史、建筑艺术和科学文化价值的历史建筑，密集，遗存较多，共计81处，其中百年以上历史建筑有37处，是萂村历史文化名村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规划中以此37处传统民居划定为重点保护民居。其他44处历史建筑，则划定为保护民居。
根据重点保护民居和保护民居现状的具体情况，尽可能地恢复历史建筑本来的面目，建筑维护修缮应优先采用旧料来更换损毁构建，对无法恢复原样的部分按照同一时期相同类型建筑样式进行恢复建设。
根据现场调查显示，此类建筑一般存在木结构老化，墙体倾塌，屋面破损，内院混杂，门窗等小木构件破损缺失，居住密度过大，建筑及周边环境杂乱等共同问题。
针对以上这些具体问题，规划提出相应的保护要求。
图1 木结构老化
图2 门楼破损
存在问题主要为：木结构老化、墙体倾塌、屋面破损、内院混杂、门窗残损、门楼破损、外墙开裂剥落、环境杂乱、居住密度过大和一些危房、简屋等。
具体保护要求如下：
木结构老化：加固木结构，木结构老化，梁柱檩椽枋等结构构件霉变腐朽，应及时更换，鼓励使用旧料替换，若条件有限，使用新木料时应采用传统的工艺和样式，注意与原有构件融为一体。
墙体倾塌：加固墙体，建筑外墙或围墙倾斜、坍塌，应使用传统工艺和材料加固或重新砌筑。
屋面破损：修葺屋面，对于破损瓦材，鼓励使用旧料更换，若条件有限，新换瓦材应注意与原有屋面协调。
内院混杂：清理内院，拆除院落内部临时改建和加建的部分构筑物及附属建筑，清理院落内部堆放的杂物，恢复内院界面的完整性，恢复院落原有格局；鼓励使用地方材料如石材铺砌院落，注意院落排水体系的畅通。
门窗残损：更换门窗，对于已破损的门窗构件应予以更换，鼓励使用旧料替换，如条件有限，新做的门窗应采用传统材料和式样，注意与历史建筑相协调。对于在维修过程中已经使用新式门窗的建筑，鼓励重新更换。
门楼破损：修理门楼，对于门楼破损的建筑应予以加固和修缮。
外墙开裂、剥落：粉刷外墙，对于墙体开裂、剥落的建筑应予以重新粉刷。
环境杂乱：整治环境，主要指建筑内部以及周边的场地整理。具体包括清理牲畜圈、杂物间等辅助用房；用地方材料对道路、院落进行铺设和硬化，在建筑内部及周边种植花木，美化环境。
居住密度过大：减少住户，对于居住密度过大的建筑，鼓励疏散部分居民，重新安置，减轻对历史建筑的影响和破坏。
危房、简屋：整改拆除，对于一些年久失修的危房和一些牲畜圈、杂物间、烤烟房等简屋，由于其对村落的整体风貌影响较大，应对其进行整改或是拆除。
5.2 建筑保护与更新
规划综合考虑现状历史建筑风貌和建筑质量的评价，把建筑的保护和更新方式相应地分为四类：
（1）原样修复：
针对文物保护单位和登录文物保护单位的保护措施。对建筑残缺损坏部分进行修补，对建筑整体进行日常维护保养，拆除建筑院落中搭建或违章新建部分，恢复历史建筑本来的格局。原则是“只修不建，原样修复”。具体办法参照文物保护单位的管理办法。
（2）维修改善：
主要针对传统民居的保护措施。进行不改变建筑立面、建筑高度和有特色的内部装饰的修理维护。建筑内部允许改变，建筑维修和改善的重点是恢复其传统建筑与院落的布局关系，在细部做法上采用萂村地方传统民居的典型做法、样式和材质等；可以在对当地建筑特色的充分理解和提炼下，对无法恢复原样的部分，按照同一时期相同类型建筑样式进行恢复建设。
（3）整修改造：
针对风貌协调建筑的整治措施。当建筑体量不过于突兀，对村落风貌影响不大，可以通过降低层数、立面整治等措施使其与村落风貌相协调。建筑在整修改造时应保持其高度、体量、建筑风格、材质等与传统建筑相协调；在装饰上不得过于繁复，应当谦和自然，反映衬托历史建筑。
（4）整治拆除：
针对风貌极差、质量极差的不协调建筑。当建筑体量过于突兀，对村落风貌影响极大，无法通过降低层数，立面整治等措施使其与村落风貌相协调时，拆除该建筑。在萂村内主要是指居民新建超高、超体量严重影响古村风貌的新民居、临时加建搭建的牲畜圈、厨房厕所、烤烟房、危房简屋等。
5.3 传统街巷保护与更新
规划区内的各条街巷，并在局部淤堵的地方加以疏导，使之成为一个有效的道路系统。各条街巷不允许为商业目的及其它目的而任意改建，在新建筑的建设中，特别要注意控制新建筑的体量与尺度，在细节的整理与缝合中要注意维护历史界面的丰富性与连续性，规划应保留街道、巷弄曲折和多变的线形，保护街道巷弄中的古树、古井、小型交往场所等节点，保持其整体景观风貌特色。
建设控制区内的各条街巷维持其原有的空间尺度，并注意与核心保护区风貌的协调统一。
在规划中首先建设外部交通，以减轻外部过境交通对核心区内部街巷的压力；其次，恢复建设沿凤凰山等群山脚下的步行道，疏通与古村内部街巷系统连接，作为旅游步行观光游道，与内部街巷系统形成有机整体，达到交通通达的目的；另外，通过拆除、退让、调整等手段对街巷进行整体梳理，以完善整个街巷系统的保护；最后，合理规划停车场以尽量控制进入到核心区内部车辆数量。
规划核心保护区内巷道均为步行巷道，对于现存破损巷道进行修缮维护，对于系统中已消失、破坏的历史巷道进行恢复重建，对于未硬化的路面按传统形式进行建设硬化。
规划针对各个巷道的级别、铺装方式等皆做了指导性的设计，详见道路及街巷铺装图和附表四巷道铺装一览表。
6 结论
从提出环境保护，到建设美丽的新中国，再到乡村生态振兴，可持续发展理念已经渗透到社会建设的各个领域。中国各界积极响应乡村振兴战略，坚持乡村生态振兴和乡村宜居建设，为乡村全面振兴和中国大振兴的长远发展准备物质基础。我国农村生态宜居建设虽然积累了宝贵经验，但仍面临严峻挑战。面对现实挑战，首先要加强对中西生态哲学、伦理学和习近平生态文明理论的学习和理解，为乡村生态振兴和乡村宜居建设提供理论指导和方向。为了倡导生态整体主义，缓解和消除人类危机，人类作为地球生态危机的酝酿者和责任者，必须跳出自我中心的局限，从生态系统的整体利益出发思考问题，用这样的思维来制约我们的生活和发展。然后，在国际化背景下，加强生态科学与环境领域的国际科技合作，加快我国各科研院所和地区间的科技协同创新，为农村生态宜居建设提供地方性的规划。总之，要处理好经济建设与环境保护的关系，处理好城乡协调发展的任务，处理好城乡共同创造生态宜居环境的问题。要以生态系统整体利益为最高价值，以是否有利于维护和保护生态系统的完整性、和谐性、稳定性、平衡性和可持续性作为衡量人类生活方式、科技进步、经济增长和社会发展的标准。
传统村落作为一代又一代村民生产生活的根基，也是重塑少数民族活力、传承地域文化的重要载体。因此，乡村振兴中对传统村落的保护应该是“活的生态博物馆”式的保护，既要完成传统民居等物质遗产的保护和更新，同时也要复制非物质文化遗产等活文化，比如，再现原汁原味的生活方式和民俗风情。
既要考虑传统文化的传承，又要兼顾乡村经济的发展。要在保护古朴原始的传统文化的基础上，进行合理、科学的旅游开发，完善村庄基础设施，满足村民日益增长的居住条件追求，改善现有的“空心化”状况，增强村民对传统文化的自豪感让更多的村民自觉地投入到村庄建设中来。通过科学的设计方法，为传统村落注入新鲜血液，实现乡村振兴，重塑一段怀旧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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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项目：云南省哲学社会科学艺术科学规划项目《 乡村振兴背景下滇西少数民族村落“景村融合”模式研究 》（项目批准号： A2021QZ21)
作者简介：李璋（1989-），男，天津大学风景园林学专业博士研究生，滇西应用技术大学地球科学与工程学院讲师，主要研究方向为风景园林学。
通讯作者简介：段晓迪（1994-），女，助教，大理农林职业技术学院园林技术教师，主要研究方向为风景园林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