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治理“三公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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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周晋峰,Little jane


摘要:本文认为环境污染治理工作,应遵循三公理,即“不扩散”公理、“不为害”公理和“充分公示”公理。三公理为污染治理提供了更加严格且适当的标准,既不会过度治理又不会使治理工作毫无头绪。


关键词:污染治理,三公理,生态修复


周晋峰,Little jane.污染治理“三公理”.生物多样性保护与绿色发展,第8卷第2期,2022年6月.ISSN2749-9065


现在世界各地都在开展环境修复与污染治理的工作。中国生物多样性保护与绿色发展基金会组织讨论了重金属土地修复与治理的标准,在讨论会上,我们提出了“三公理”——与生态恢复四原则的同样重要的 。


什么是三公理?公理,就是要必须执行的基本的定律、定理。


第一是“不扩散”公理。修复的过程之中,最重要的治理的过程当中,最重要的是要防止扩散。比如说重金属的土污染的土地,那么如果我们要加强它的灌溉,雨水的冲洗地下水,那么这就会使得它的地下水进行扩散,就使得雨水冲刷之后的河流进行扩散。那么这样的治理是不当的。污染的治理的第一公理,就是要停止它的扩散。如果长期监测发现它还在不断的向周边和自然区域以外的地区扩散,这是不对的。随着它的扩散,我们就应该加大治理的区域,它所有扩散的地区都应该被纳入到治理及治理监测的区域。


第二个公理叫“不为害”公理。一片土地如果重金属铅污染、重金属铬污染,我们若是把这个土地中的重金属铅和重金属铬从土地中移出来,那么它需要大量的化学药剂,它需要非常大的投入,不符合污染治理的基本的公理。那么,面对这种情况时,我们应该做什么?不为害。比如土地以前种水稻、种柑橘,收获的水稻和橘子里头,镉已经体现出来了,人吃了有害,所以就为害了。那么如果种蓖麻——大家知道蓖麻并不是用来吃的,蓖麻油是用于工业润滑剂和工业原料的,那么蓖麻杆也有它的作用,只要它不为害,那么这个修复治理就是足够充分的了。就像常州毒地案,那个土地已经遭到严重污染了,我们挖出那块土地运到别处去,然后再去烘培,洗干净?这就不符合第二个“不为害公理”。这种治理方法“为害”了,因为挖的过程之中有毒气体跑出来了,周边的学生们闻到了刺鼻的污染、运输、土壤,固体填埋……都在带来了再次的污染,所以既违背了“不危害”公理、又不符合 “不扩散”公理。


第三个叫“充分公示”公理。我们知道,现在很多地城市的房子是在污染土地上建起来的。那么虽然国家行业有的时候、有的地方有标准,比如这个前提是我去沙漠污染,拿出仪器来,工作人员说,你看,没有污染啊!大气指标没问题。我接着问他:“你这个大气监测,有没有这一次污染的特殊污染物呢?”他说没有。他是用的国家大气监测的统一标准,检测的数据是有限的,而且用他的仪器站在那里检测,确实没有污染。——没有所谓的污染。但实际上,那个土壤里有没有对人有害的物质呢?我自己拿了一根棍子,往污染地块中插进去、拔出来,闻起来非常刺鼻,可以直观地感觉到那里头有芳香烃,一种致癌物质。所以,我们不能迷信标准,就像牛奶,之前牛奶的标准里边没有三聚氰胺含量的指标,因为那个时候天然的牛奶中没有这个物质,所以我们国家定的标准也没有关于这个物质的标准,但中间有不法的人把它们添加进去。所以说,我们不能简单的迷信标准。比如说水是二级的、一级的,就一定水好?不是的,因为一级水制定的标准里边的检测物质是有清单的、是有范围的,是不完整的。


那么,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污染治理的第三个公理是什么呢?叫“充分公示”公理。


比如,就这块土地原来有过什么污染,你要插个牌子在那里;你盖了楼,你也要给所有的买楼的人说清楚:这块土地曾存在过什么样的污染、以及我们进行了什么样的治理、现在检测是什么样的结果。这一个非常重要的根本性的原则。


“充分公示公理”有几大好处。第一个好处,就是避免了因为标准之中漏项给人类、给后来使用者带来潜在危害的可能。你公示了,那么,采购者、使用者心里知道:他可以追加检测,他可以自我防护,他具有最重要的知情权,这是充分公示的第一个好处。


第二个好处就是土地的治理能够更加充分、更加彻底。我们在生态修复的四原则里边讲过一个“有限原则”,“有限原则”和“充分公示”是对应的。如我们不需要把河流的水治理的按能喝的水的标准,就是不要过分治理,过分治理对生态是个灾难。但是,我们必须告诉人们这个河流是什么情况、有什么污染,以及是如何治理的,这就叫充分公示。


那么今天我讲的不扩散、不为害和充分公示这三个公理。三公理是我们在修复和治理工作之中必须坚守的基础。只有坚守这样的三个公理,我们才能保证后期的这样的工作的有效性。比如充分公示,不光能防止它的危害,还防止这样的土地,这样的河流,对这样的地方的过分的使用。因为你公示了之后,大家可能就不买了;因为大家不买了,减缓了这块土地充分开发的、过度开发的、危害开发的这种可能性。这样,就能形成一个良性的循环,使得我们的污染治理工作变得更加有效。


“公”就是公开、公正,“示”就是要告知。


充分的公示,它就会形成对于土地、对于河流,对于这个产品不当的商业的定价,就会导致由于商业利益的驱动,导致整个生态的健康治理和有效修复受到很大的障碍。所以,希望大家在制定相关的标准,在开展相关的工作时,能遵循这三个公理。